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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3:我是刑偵側寫師_第296章 深海來的謎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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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廳的會議室里,瀰漫著一揮之不去的。由海風咸腥與防腐劑混合的微妙氣息。這氣息並非來自窗外,而是源於擺放在會議桌上,那些剛從沿海市局送來的。關於“魯漁108號無頭案”的現場照片和初步檢驗報告。

林知墨的目落在幾張放大的黑白照片上。畫面背景是糙的漁船甲板,混雜着的海藻和漁網碎片。焦點是一蜷曲的男,穿着深藍。已經磨損破舊的化纖工裝,沒有外套。腐敗程度嚴重,皮呈污綠,遍布海水浸泡和海洋生啃噬的痕迹。最刺目的是脖頸,一個參差不齊的斷口,頭顱不翼而飛。傷口邊緣的組織已經腐敗腫脹,但骨骼斷裂面在照片上依然顯得猙獰,沒有明顯的工切割痕迹,更像是暴的撕裂或反覆砍斫所致。

是五天前,也就是11月10號,由‘魯漁108號’遠洋單拖網漁船,在東經XXX度。北緯XXX度附近公海海域起網時,連同漁獲一起拖上來的。”說話的是省廳協調過來的海事公安局偵查員老鄭,皮黝黑,手指關節大,帶着常年跑海的人特有的幹練和凝重,“發現時,被漁網纏繞,裹挾在大量海魚和海藻中。船長當即通過無線電報告,並在完當網作業後立即返航.11月12日靠泊東港市三號碼頭,我們接手。”

老鄭指着另一張現場勘查照片,是被搬離漁網後平放在甲板防水布上的全景。“除了這工裝,上沒有任何能證明份的東西。沒有錢包。證件。手錶。戒指,連兜都被翻過來,乾淨得像特意清理過。工裝本是最常見的廉價貨,沒有任何廠標或特殊標記。腳上是一雙同樣磨損嚴重的綠解放鞋,鞋底花紋幾乎磨平。”

“死亡時間呢?”林知墨問。

旁邊一位從東港市借調來的老法醫扶了扶眼鏡,語氣帶着無奈:“海水浸泡。溫度變化。海洋生......干擾因素太多。據腐敗程度和胃殘留(幾乎排空)綜合判斷,死亡時間至在發現前15到25天,也就是10月中下旬。誤差可能很大。”

“死亡原因?”

“頭顱缺失是致命傷,但是生前被砍下還是死後分,目前難以百分百確定。從頸部殘存管和的收況看,生前遭極暴力傷害的可能極高。表還有其他多傷和抵抗傷,但均非瞬間致命。初步判斷,死者曾經歷激烈搏鬥,最終被砍頭致死,然後拋海。”老法醫頓了頓,“頭顱缺失,不僅是為了徹底份,也可能是一種......泄憤或儀式的行為。海上有些糾紛,很殘酷。”

林知墨微微頷首。他繼續翻閱報告。關於的描述非常有限:男,年齡估計在35-45歲之間,高約172厘米,型偏瘦但骨骼壯。雙手有厚厚的老繭,指甲殘留有黑油污和某種礦碎屑。右腳小趾有陳舊畸形(外翻)。牙齒磨損嚴重,有多修補,但修補材料和技非常糙,不符合城市正規牙科診所的特徵。此外,在工裝夾和鞋底褶皺里,發現了一些微量顆粒,初步檢驗含有硅酸鹽。金屬氧化量煤灰分。

份排查有什麼進展?”林知墨看向老鄭。

老鄭搖搖頭,臉上寫滿了棘手:“難。我們第一時間排查了東港市及周邊沿海地區近一個月的失蹤人口報案,沒有能對上的。這打扮,像港口裝卸工。修船工。或者小漁船上的幫工,這類人員流極大,很多是臨時僱用的,連正經勞務合同都沒有,失蹤了也未必有人及時報案。我們也聯繫了‘魯漁108號’航線附近可能經過的其他船隻,暫時沒有接到船員失蹤報告。現在就像大海撈針......不,比大海撈針還難,針還有個樣子,這,連張臉都沒有。”

會議室里陷短暫的沉默。沒有頭顱,就無法進行面容辨認;沒有隨品,就缺直接的份線索;死亡時間和地點模糊,偵查範圍大得驚人;可能的涉案環境是流極強。管理相對鬆散的海上漁業或運輸業。這幾乎是一個從零開始的死局。